冬雪香

什麼?戰勝風悠一族?可是他們不是....

「關於這部分我已經從委託單上看過了，但你們是否知道風悠一族已經....」暖雖然對著風說，但他的眼經有偷偷的瞄向夜的方向，只是夜在聽到他們對話後什麼表情也沒有，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。

風推了一下眼鏡後繼續說，「我族已經知道風悠發生的事情了，我們也感到相當遺憾，但傳聞說風悠一族並沒有全滅，仍然有少部分的人生還。」喘口氣後她繼續說，「因此，我族族長做了決定，只要風悠一族仍有生還者，翼風一族將繼續對風悠一族發下戰帖，直到我族光榮的勝利到來為止。」

就在風說完的下一秒，周圍開始颳起強烈的颶風，而站在颶風中央的是夜，他臉上毫無溫度，眼神散發著殺氣，要不是有深和緋在一旁稍微牽制住他的行動話，我想他會馬上衝到風的面前給她一拳。

「不要給我開玩笑了!」夜大喊道，「難道你們還想繼續讓他們受到迫害，難道要讓他們真正滅族才心甘情願嗎!」像是隨著夜的心情做變化，在夜說完的同時，周遭的颶風刮得更猛烈，我用手稍微擋了一下才看清楚現在發生的事情，夜的身體在微微顫抖，但眼睛還是瞪著風，但被鄧的人像是感受不到身旁的颶風一樣繼續說。

「這件事情我族已經經過大會討論，決定的事情將不會再更改，如果您有什麼意見的話請依照正常管道來處理，各位沒有事情的話請你們離開，不然我將視你們為非法入侵者講你們逐出。」風的聲音沒有因為颶風的緣故變小，她的聲音依然清晰的傳入耳邊，夜在聽到她的話後表情已經不是憤怒能夠形容了，就在他要拿出短刀時，原本在旁邊的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，一記手刀下去後夜立刻倒地，周圍的颶風也馬上停止。

我想要跑過去確認夜的情況，可是緋伸出一隻手阻止我過去，想要問她為什麼的時候，暖突然站到我的面前，靠在我耳邊輕聲地說，「先讓他冷靜一下，我想他需要一點時間。」說完後暖過身對著風說，「關於此次的委託，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確認是否有必要接，我們就先行告退了。」對著風行禮後，就拉著我和月音往門口走，而緋他們則是合力把夜抬出去。在暖把我拉到門口時，我好像聽到小小的一聲「對不起」，想要找到聲音來源時，暖就把門關了起來。

如果我剛剛沒聽錯的話，那應該是風的聲音，可是她為什麼要道歉?他做了什麼事情必須道歉?還是她說對不起的對象是....

「既然我已經見到委託者了，那我們先找一家旅店休息，我想他應該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吧。」暖在說的同時看向夜，眼神裡有說不出來的感覺，好像就跟夜一樣有苦說不出來，很痛苦、卻也無能為力。

在聽到暖的建議後我們也開始找哪家店可以住宿，基於我們的人數眾多，所以我以及夜就被留在廣場附近樹陰下的椅子上休息，而緋他們則是分成兩組去找。等到他們都離開後我嘆了口氣，被滅族的心情我了解，尤其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們被殺的時候，那是什麼痛苦都無法形容的，胸口頓時空的像是什麼也沒有、心臟在那一秒整個停止跳動、臉色蒼白到彷彿像是死人般，眼淚留不下來，心裡只有一個感覺，那就是空。

溫熱的血液在腳下蔓延，過了幾分鐘逐漸變的冰冷、最後乾涸，這時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已經來不及了，因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個活人，而是一具死屍。

想到族長為我擋下那一刀的場景胸口又是一陣收緊，閉上眼用力咬住下唇不想讓眼淚流下來。從暖那邊得知族長的死因是因為我之後，心裡的那份痛苦又加深一層，如果不是我的話，他會不會還是活潑的在大家面前講故事給我們小孩子聽、會不會陪我們一起玩、會不會陪我們一起看星星一起祈禱、會不會.....會不會....

「清。」在身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，我瞬間張開眼睛看清旁邊的人，發現是夜後身體頓時放鬆下來，我轉過身問他，「夜，你沒事吧?」

「我沒事啦!」夜笑笑的說，看到他這麼笑心裡的那份擔憂也跟著一消而散，想要繼續問他問題時，夜突然轉過身對著我，然後伸出一隻手貼在我臉頰上，輕聲的說，「清，我知道妳在想什麼，不必擔心，你有我們、就像我有你們一樣，大家在一起快快樂樂的，只要時間還沒到，我們一直都在，所以不要再回想那些了，那只會增加妳的痛苦。」夜的口吻像是大哥哥，就跟之前在我房間裡時聽到的一樣，令人安心。

「....恩。」我慢了幾秒才緩緩點頭，現在要放下可能還很困難，但經過時間的沖刷，我想那份悲傷也會隨之變淡吧，只是那份記憶我想要保留，因為那是他最後的樣子，跟平時不一樣，他那時的眼神....就像是準備送死一樣。

收回放在臉頰上的手，夜拍拍臉後恢復笑容說，「既然緋他們去找旅館了，那我們也來逛逛這邊的市集吧!反正來也來了，沒有多參觀怎麼對得起自己呢!」說完後就馬上拉著我的手往人群裡面跑，在進去前的一秒鐘我只有一個想法....

誰來救救我啊!

市集真不愧是市集，人多是特色之一、東西多也是特色之一、人種多也是特色之一，但我可沒聽過三不五時就有架可以打是特色之一!誰來告訴我才進來不到幾秒鐘就有人開打了!重、點、是打的那個人還是前不久才把我拉進來的人!我說夜你啊可不可以不要跟別人吵架吵到最後打起來啊，這裡沒有人可以拉住你阿，夜就像是隻脫韁的野馬般不斷的往對方身上攻擊，聽到對方都大喊求饒後才放過對方，接著又在找下一個繼續打，而我的話能做什麼呢，當然就是祈禱，祈禱能幹嘛，當然是祈求緋他們趕快出現阿!我看再打下去夜就要在別人村莊裡出名了。

不過在看過夜打了那麼多人之後，我漸漸發現一件事情，雖然都是夜在打別人，但隱隱約約感覺得出來他是在找管道發洩，他出手都不會動用能力，也不會用到短刀，純粹用肉搏戰跟人對打，出手時雖然看似毫不留情，但他還是有在控制力道，不會至別人於死地，但也不會好到哪去。在打了將近快二十個後，我敢發誓在我和夜身邊方圓二十公尺以內都沒有人出現，每個人看見我或夜都是退避三舍，活像見鬼一樣，就算想上前問一下事情，對方也是會大喊『對不起』、『我不認識你』、『這是我所有的財產請你手下留情』之後全跑了。

我整個就是無言阿.....我又沒做什麼為什麼連看見我也要跑，我轉過頭想要問夜為什麼，可是就在我轉頭後，他又跑去找下一個人了，我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打了，你沒看見對方都已經快哭出來了嗎!我還聽見他大喊「媽媽救命!」之後夜還是給對方一拳後就走了，我趁夜在找下一個人以前馬上抓住他的手，然後開始進行勸誘行動，「夜，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，我看你剛剛也很辛苦，你看那邊有一家看起來還不錯吃的店，我們去那邊吃吧。」

「欸~~可是我覺得我還好阿，清妳累了嗎?」像是沒注意到旁人恐懼的眼光，夜睜著大大的眼睛問，就在我準備要回答時，我聽見了來自救星的聲音出現了!

「這裡發生什麼事了?」轉過身，緋帶著月音還有暖走過來，在他們到後緋先是看了下四周，之後皺眉問。終於.....我看見了希望的曙光阿!

「沒事啊，只是剛剛有好玩的事情而已!」夜臉上燦爛的笑容與旁邊的人一臉『聽你在鬼扯』的表情形成強烈的對比，其實我是站在旁人這邊的，剛剛根本就不是好玩的事情，根本就是單方面的欺壓罷了!就連原本沒有惹你的你也給我打，我看你快變成無差別攻擊了吧。

「是嗎，那就好。」我說緋妳是真的相信還是假的相信，難道妳沒感受到旁人投射在妳身上那種充滿『關愛』的眼神嗎?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只有慘字可以形容阿，一個可以毫不在意的說謊，一個不知道是真相信還假相信，我都開始同情起剛剛那些被夜打過的人了，其實他們根本就是免費的人肉沙包，辛苦你們了，我向你們致敬!

「深他們回來了嗎?」在四周稍微望了幾眼，夜轉頭問緋。

「我剛剛沒看到他們，我想他們應該還在找吧。」

「那我們要不要再逛一次市集?」夜眨著眼睛問，我看你的目的不是在逛而是在打吧?在聽到夜說要在逛一次的同時，有幾家攤販已經開始在慢慢收攤了，有些還甚至拋下攤子馬上逃走，看來那些人也不想當夜的人肉沙包。

「我想他們應該很快會回來了，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。」緋說完後就拉著我和月音走了，至於暖和夜則是跟在後頭。

在找地方休息的同時夜和暖也在討論剛剛發生的事情，「你們剛剛怎麼了?」暖看著夜說，「沒有阿，只是剛剛不小心跟別人起衝突，然後我們以和平的方法解決了。」夜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與事實完全相反的話，我在前面聽了都快昏倒了，夜還繼續說，「那些人都去欺負一些看起來比較弱的店家，甚至還勒索他們，基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情理，我馬上跳出去與他們對抗!我很厲害吧!」說完後還一臉『就是這麼回事』的樣子。我覺得我應該要好好證實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才對。

現在我就來說明剛剛發生的事情吧。

就在我被夜拉進去不到幾秒後，確實就像夜說的有些看起來像壞人的人站在一家小店前面，只是他們沒有勒索金錢，就在跟店家在討價還價而已，夜在看到後只對我說聲「我過一下喔」之後人就消失了，等我注意到後才發現已經太晚了，因為他跟對方開始打起來了。全程用不到三分鐘，那些原本手上還拿著武器的人沒幾秒就被夜撂倒了，該說他們是真的太弱還是被突如其來的攻擊給嚇到所以來不及反應?我看這兩者前者比較有可能。

在看到那些人被撂倒後店家的店主馬上衝來握住夜的手，痛哭流涕的說，「小朋友，謝謝你的幫忙，叔叔我很感動喔!」語畢依然抓著夜的手不放，而夜好像也不好意思抽回手就這樣繼續給店主抓著，可是就在過了幾分鐘，自稱是剛剛那些人的兄弟馬上就圍過來，之後大聲的說，「竟敢動我小弟，膽子還不小嘛小弟弟，就讓大哥哥我來教你什麼事是不可以做的!」說完後對方馬上揮出一拳往夜的身上打去，瞬間就看穿對方的動作，夜馬上低下身，然後靠著體型優勢衝到對方肚子前面狠狠給他一拳，對方在一聲悶哼下倒地不起，其他人看見了也紛紛上前來，而夜也一一給他們一拳，接下來看到的情景就像玩骨牌一樣一個倒後下一個也馬上倒下去。

等到全部解決後，夜馬上往四周看去，之後指著人群中的一人大喊，「我看你應該也是跟他們一夥的吧，出來!」被指到的人死命地搖頭，我都覺得他的頭快被他搖斷了，可是夜像是什麼也沒看見，二話不說馬上把對方給拉了出來，對方都已經哭的淚流滿面連鼻涕也流的到處都是，夜依然打了對方一拳，之後那個仁馬上倒地，就這樣循環下去，直到我剛剛說的打了二十幾人後夜才停手，然後緋他們就出現了。

「呵呵，確實呢，不過剛剛他們的臉上表情好像有點怪怪的。」暖終於指出了事情的癥結點，我好感動喔，終於有人講到事情的不對勁之處了!

「他們太感動了才會這樣，我想他們現在應該在慶祝吧。」夜臉上的笑容太過燦爛，燦爛讓我不敢講出事實，感覺好像只要我講出事實下一個慘的人就是我。

「是喔，既然他們在慶祝的話那我們也不好意思去打擾。阿，前面有個地方可以休息，我們就在那邊稍坐片刻吧。」暖邊說邊指著前方有著樹蔭遮蔽的椅子，等我們五個人都做好後，暖不知道從哪裡馬上一組茶具和一盒點心放在空位上，然後開始悠閒的泡起茶來。

「現在我們先放鬆下吧，我想接下的事情應該會有幾天的時間沒辦法休息，所以就趁現在多享受一點寧靜吧。」暖說後就拿起泡好茶的茶杯往我這邊放，之後依序也給夜和緋以及月音一杯。

暖說的沒錯，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，但我總覺得事情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，風在我們臨走前說的那句對不起到底代表著什麼，難道這件事情不是她願意做的?還是她是基於某個原因所以只好這樣做?現在手邊的資料太少了，想要完整知道內幕需要更多的資訊，喝口茶讓神經放鬆下，心急不會讓事情變得更明朗，只會複雜化罷了，與其把心放在那邊，還不如想想眼前所面臨的問題。

暖他接到的委託是讓翼飛一族戰勝風悠一族，可是據風的資料指出，風悠一族雖然確實有被滅族，但還是有少數人存活，我想最好的證據就是現在正在我旁邊悠閒喝茶的某人吧。他們為什麼會對勝利兩個字這麼執著，這只不過是字面上的意思，而且打贏了又能如何?只是證明自己比他們優秀而已，但那又如何?大家都是朋友，我們能力者講求的不也是自由、平等嗎?雖然有少數激進派的，但我們還是盡量維持該有的平衡。

輸與贏真有如此重要?重要到就算犧牲所有東西也要得到?那到頭來你得到了什麼?最後失去的還不是全部。我的真不懂....

想到這裡，我馬上灌一大口茶下肚，想那麼多有什麼用，其他人在想什麼不是我能夠控制的，我的想法不可能適用在每個人身上，我沒有像緋一樣的溫柔、沒有像夜一樣的樂觀、沒有像白兔一樣的直率、沒有像月音一樣的天真，也沒有像暖一樣的閱歷，我現在所擁有的、知道的、感覺的，都是他們教我的，在被『他們』抓去的時間裡，『他們』就只是每天不斷重複同樣的事情，不讓我接觸到有關外面任何的資訊，就像寵物一樣養著。

原本想再喝一口茶，可是茶杯早在剛才被我乾完見底了，暖看到我的茶杯沒有茶後馬上重新幫我沏一杯茶，跟暖道聲謝後我繼續喝，順便配著剛剛拿出來的小餅乾，恩~~兩個搭在一起的滋味真好，淡淡的茶香搭配餅乾在味蕾綻放出的甜味，兩種滋味結合在一起簡直是絕配阿。

這個寧靜的時刻在過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左右被一聲巨響打破了。

碰!聲音從前面傳來，我被嚇得手中茶杯差點握不住，等到穩住後我才抬起頭來看看發生什麼事，不看還好看了真的會嚇死人，剛剛那些被夜揍過的人馬全都站在我們正前方，手裡不是拿著刀就是拿著狼牙棒、木棍、鐵棍、甚至連槍都出現了。所以現在是怎樣，終於要來復仇了嗎?那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避難阿。

「喂!那個臭小鬼!」對方指著夜大喊，「剛剛還挺囂張的嘛，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到齊了，看你還敢不敢再得罪我們，要我們原諒你可以，當著我們的面跪下來，然後舔著我的鞋一邊說對不起，我就考慮原諒你，怎樣?還不錯的交易吧?」對方一臉得意的樣子，我想他應該是打好如意算盤想說夜真的會答應吧。但、是，要是真的答應的話那夜就是腦袋撞壞了。

夜在聽完對方說話後，先是笑了幾聲，之後一邊憋笑一邊說，「我看是你們這樣做吧，剛剛明明還被我打到哭爹喊娘，怎麼現在帶了人就變得不一樣了，哈哈哈~~~」夜笑到最後還差點喘不過氣來，想當然，對方在聽到夜這麼說後也沒多說什麼，只說了句「上吧」在他身後的人全部湧上來。看到這麼多人一次上，夜也沒有驚慌，他慢悠悠的起身，然後再慢慢走向他們的方向，對方見到他一副悠閒樣也被稍微激怒了，第一個跑到夜身前的人看他也沒做任何反擊動作，正得意的想打下去，下一秒卻被突如其來的強風給吹倒了，第二個人在看到前面的情況後也沒有任何猶豫依然衝向夜，只是這次夜也衝向對方，一手搶過對方手上的棍棒，然後再用牠打了那人一下，對方也是瞬間倒地。

這種單方面的欺壓在打到一半時被突然從天而降的石頭給打斷，比對方反應還快的夜馬上退後幾步，而對以為他害怕了想要趁機進攻，卻沒料到下一秒他被突然掉下來的大石頭給打昏，接連著兩顆三顆帶石頭不斷降落，對方人馬也開始慌了起來，奇怪的是只有我們這邊沒有被波及到，時間過了三分鐘左右，石頭砸完了、對方也差不多全被砸昏了，我才看見罪魁手現身。

「幹嘛在那邊慢慢打，直接來不是比較快嗎。」白兔一邊控制風讓自己降落一邊走過來。

「阿~~我的玩具都被你打掉了!」夜嘟著嘴對著白兔控訴他的不滿。不過我剛剛應該沒有聽錯吧，夜好像說了玩具這兩個字，但我好像也沒那麼訝異了，我想如果白兔沒有用魔法攻擊的話，我猜夜應該會跟對方打到天都暗了還沒打完。

「深呢?」緋先把茶杯放在一旁，之後起身走到白兔前面問。

「他在旅館前面等我們，既然現在找到你們、也把麻煩都解決了，那走吧。」說完後白兔一彈指，在我們腳下都出現一個小型風捲，在白兔的控制下緩緩上升，第一次站這種東西讓我重心有點不穩，在差點摔下去時緋在一旁及時扶住才沒讓我摔下去。差不多知道怎麼站後我才慢慢放開緋的手，不過就在我正準備要欣賞沿途風景時，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。

「這家店嗎。」暖抬頭看了下店家，之後做出結論。

深站在店家前靠著門，在看到我們都到了後才起來往我們這邊走。他們選的這家旅店是用石頭堆出來的，門應該是用檜木製成的，等我們走進去後，裡面的裝潢也跟小木屋一樣，有沙發、木椅、桌子、櫃台以及暖爐壁，在深跟櫃台打過招呼後櫃台人員拿給我們兩把鑰匙，原本還想說為什麼只有兩把，白兔先解釋，「我們分成男女各一間。」接著白兔指著我說，「妳和緋就住一間，沒問題吧。」見我和非典頭後他繼續說，「剩下的五個人我們就睡大通鋪沒問題吧?」見其他人沒問題後我們就各自拿鑰匙往房間移動了。

不過現在我想到一個問題。「緋，為什麼我們不住原本的房子?」我們自己都有房子了，那為什麼還要特地找一家旅館投宿?

在聽到我的問題後，緋只是笑笑的說，「關於這個嘛....其實原因很簡單，翼飛一族雖然容許其他族在自己領域內做生意，不過他們討厭其他族在他們族裡建設房子，就連暫時性的也不行，所以我們只好來投宿了。」我點點頭表示知道，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五點多了，我和緋決定先梳洗過再說。

等到都打理好後(衣服是請深從空間裡抓出來的)我們全部聚集在大通鋪這間，暖依然拿出茶具和茶點為我們泡好茶，只不過晚餐也不能只吃這些就會填飽，所以我們直接請店家送晚餐到這間，然後我們一邊吃晚餐一邊聊著剛剛夜發生的事情，在聽完後，白兔只做了一個結論。

「我一點也不訝異。」說完後繼續吃晚餐，而深聽完後瞄了夜一眼，然後繼續吃晚飯，其實我不知道深他要表達的是什麼，我想他應該是在關心夜吧。

.....應該吧。

在解完晚餐、點心後，我們開始進入今晚的討問主題。

「那現在我就來說有關清，我所知道有關妳種族的事情。」